路海雾把头侧靠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挲,像一只撒娇的狮子或是大猫,再配合上他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花臂,这个画面显得略微有点违和。

        “你说他知道了吗?”

        “他要是知道了我就杀了你。”

        秦宴恶狠狠说道。

        “杀了我就没人爱你了啊宝宝。”

        穴里埋得那玩意又往里顶了几寸。

        “你别……等一下——!!我刚射——”

        刚刚高潮过的内壁敏感异常,哪能经得起半天风吹草动,路海雾这几下又捣得敏感的内壁整个绞在了一起。

        “可我还没射呢。”

        路海雾黏黏糊糊抱住他的大腿,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脑后的小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掉了,半长不短的头发散落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搭在脖子上。但同时身下却顶着秦宴的敏感点又重又狠地草弄起来,弄得身下人又发出新一轮崩溃的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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