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山月再次说道:“开门。”
秦宴:“我……我不舒服……”
男人直接打断道:“你和谁在一起?”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直接扣在了秦宴头上,砸得他心脏直接漏跳了一拍,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偏偏这个时候,一直紧盯着他反应的路海雾又不安分起来,突然大开大合地在他体内操干起来,以极快的速度锤击着脆弱的内壁,一下一下操得又猛又狠,撞得秦宴身体不断晃动,不得已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路海雾俯下身,悄悄对着秦宴耳语:“告诉他啊。”
“让他救你啊。”
“求救啊。”
为什么不敢说呢?
为什么不敢让他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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