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秦宴生怕被应山月察觉出半点异样,他一声都不敢出,甚至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只能小口小口地喘息,呼吸短而急促。
对面的男人又开口问道,语气依然平稳:“你在哪里?”
“我在……家……我在家。”
秦宴颤颤巍巍开口,语气近乎颤抖。
路海雾此时一改最初的温柔,开始将他的龟头肆意拿在手里捏玩,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摆件一样,这里戳戳,那里捏捏,甚至还用食指指甲反复戳刺铃口,试图把指尖塞进去。
秦宴小幅度地摆动身体,身体难耐地抗拒着,对着路海雾作出哀求的口型:“不要。”
路海雾笑了,用重重的一记深顶作为回应。
应山月道:“开门,我到门口了。”
秦宴悚然一惊,下意识看向路海雾。
路海雾倒是没什么反应,还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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