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大脑飞速运转,刚想开口作答:“我……我在……唔!!”
没想到就在这时,路海雾突然动了起来,深埋在体内的阴茎先是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随后又整根重重捣了进来。
这一下直直把未经人事的小穴整个顶穿了,细嫩嫩绞在一起的肠肉被操得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每一寸细微的褶皱都被被滚烫的龟头扎扎实实熨过去,操得肠肉一阵痉挛。
“唔——!!”秦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身体不敢有丝毫挣扎,生怕自己稍作反抗,手上铁链的声音就会传到手机里,被应山月听出异样,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任由身上的那个男人肆意奸淫。
“秦宴?你怎么了?”电话那边的男人似乎听出了一丝异样。
“没……没事……我有点……唔……喝多了……”
每当秦宴说一个字,身下的阴茎就恶意地在里面抽动一下,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才能勉强控制住声带,不让自己的声音变成某些淫荡的尖叫。
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更久。
秦宴几乎是心惊肉跳地等着对方的回复,路海雾那个贱人竟然还一边缓缓顶着一边用手抚摸上了他高翘的阴茎。
精神上的高度紧张也导致了肉体敏感度大大提高,路海雾的手指挑逗似的在他阴茎上一圈一圈打着旋,慢慢摸到龟头,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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