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

        细小的水花溅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涌入耳中,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穿行,急匆匆的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出于好奇或者只是单纯想找点别的分散一下注意,好让自己滚烫的大脑冷静下来,白衣主祭并没有传唤值夜的守卫,而是隐去气息,在那一连串的紧张的脚步身中不紧不慢的跟随。

        今夜的月色皎洁,在月光的照拂下他才发觉这个庭院里居然还有一座喷泉,杂乱的藤本植物攀缘而上附着在原本象牙白的圣像上,喷口也早已堵塞喷不出水来,水池里沉淀着前几天的雨水,荡起一圈圈涟漪,小小的水渍顺着水池边缘的位置一直延伸进草丛中,留下四个不大的爪印。

        寻着那个方向望去,他才注意到一间几乎被杂乱植物吞没的房子,起初修建的时候大概是作为仓库之类的功能,在精美华丽的建筑群中显得局促而粗糙。

        嘎吱、生锈的金属件随开门发出难听的抓耳声,他只看到一个黄色的小面包屁股蹬着四条短腿费力的跨过门槛挤进屋里。

        “……啧,什么时候圣庭变成了野猫野狗也能来的地方了”

        他慢悠悠的跟了过去,窗户被架起打开的缝隙正方便了他往室内窥探。

        室内没有他想象中杂乱,不如说干净的奇怪,白色的灰尘像水母一样安静的漂浮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借着月光,他看到桌上放着一个粗糙的手工花瓶,里面插着两朵焉巴巴的白色雏菊,一对白瓷小碗整齐的叠在一边,看上去似是有人生活的痕迹。

        “什么人这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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