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水般的快感中,腺体被反复碾压至成熟,喉咙深处也被细软的毛刷不断抚弄,咕哝咕哝刺激着黏膜,他的兽耳低垂,舒服的浑身发抖但又害怕,弗雷阴晴不定的脾气令他永远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鞭子。

        “…哈……啊……嗯唔……”

        等待的恐惧却只会放大感官,令身体变得愈发敏感,他闭着眼竭力抵抗快感的侵蚀却节节败退,不知何时渗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在眩晕中,他仿佛看到那袭白袍从座位里站了起来。

        他的手臂被藤蔓猛的拉紧,压着肩胛骨的两侧前倾,接着一股微凉的液体射在他的脸上,黏糊糊的从他半睁的睫毛上往下坠。

        在流动的白浊间,他看到弗雷涨红的脸。

        04.

        当晚,弗雷罕见的失眠了,主祭的职权轻易赋予他无视宵禁的权利,他随意披了件外袍便独自穿过长长的回廊,绕过七八个弯后,又来到了那个无人的庭院。

        被他踢碎的花罐不知被谁收走了,地上只留下一块突兀的褐色土块,他从没考虑过为什么在圣庭里会有一块几乎荒芜的、无人打理的废弃庭院。

        他捏着的拳头松开又攥紧,脑中不断涌出的是骑士长多变的表情,痛苦的、脆弱的、被情欲浸染的……年轻的白衣主祭忽然发觉,在此前他竟都没有认真去看过那张脸。

        不会射精的时候把脑浆也射出去了吧,他用手捂住耳朵,试图将那低低哀哀的喘息声从脑中驱逐,咚咚咚、灼热的情绪在胸口冲撞,他讨厌这种失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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