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真能恢复啊?”容雎哲有些意外,想揉一把泛红了的脑门,但手被铐在床头所以放弃了,“我还以为你们怕我想不开,哄我呢。”
“怎么可能恢复不了。”骆蔚风说。
“我连活着回来都没想,还能想这个。”容雎哲无所谓地说,“我醒了后,其实打算配合你们一段时间,就退伍去开个小店什么的……看看没虫族频繁侵扰之后能发展成什么样。”
“别乱说。”骆蔚风捏住了他的嘴,把嘴唇掐成滑稽的嘟形,制止了其他的话,“事实上你的精神力恢复效果相当可观,也许跟你的大脑这部分特别活跃且发达有关系。”
“你是在说,我应该感谢自己是个超级色鬼吗?”容雎哲笑着说。
“毫无疑问,我超级欠操的变态兄弟。”骆蔚风流氓似的顶了顶胯,操出容雎哲一声浮夸且黏腻的呻吟。
“你应该叫老公。”叫床也不妨碍变态兄弟纠正。
“不冲突。”骆蔚风撸着他的阴茎,驾着他的腿发起冲刺,低低喘着,“哥们儿就是用来操的。”
“你这发言更变态。”
容雎哲的笑被加速的顶弄撞成了不成调子的呻吟。
其实相比骆蔚风,容雎哲更不喜欢剖露自己的真实想法。但二十多年的情谊,让骆蔚风能轻易地从那双总是弯起来的眼睛里辨别出什么时候他是在生气,又或者礼貌客气。而当他知道精神力是真的在恢复的时候,骆蔚风就几乎被那满溢出的惊喜和高兴淹没,仿佛要整个人都要飘起来,即使容雎哲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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