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兄弟了,瞒得过他?

        当初看到容雎哲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骆蔚风就知道自己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的发小、他心中最优秀的战场指挥官的骄傲与野心,未来依旧能绽放光彩。

        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他自己的身体。

        更何况这代价还……

        骆蔚风看着自己身下被镣铐束缚在床上,在高潮的余韵里潮红着脸喘息的俊朗发小,舔了舔唇。

        嗯,如此香艳。

        容雎哲被铐在床上,刚醒来没多久就跟发小释放了一回,这会儿还有些摸不清情况,懒洋洋地把两条腿交叠着架他膝盖上,问他:“不用去见别的人了?”

        “我们先荒唐几天。”骆蔚风说起来又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些技术人员要监测你的身体和精神数据,给配了个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耳麦,“测试哪些行为刺激效果更强,跟…性快感的具体关系什么的……你身体和精神力兴奋的时候会有提示……”

        容雎哲很快反应过来:“没问题,一切服从安排。”

        他动了动,躺得更舒服了些,两条腿大大打开,笑得灿烂:“来吧,用各种方法狠狠地测试我,不用怜香惜玉。”

        “你是真的骚啊。”骆蔚风往他大腿上拍了一下,“就不怕这几个监控都对着你,正拍给那些研究员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