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咕叽咕叽。
搅弄。
容雎哲是在下身一阵又一阵窜动的快感信号里苏醒的。两腿被抬起,股间异物抽插着深入体内,他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差点一拳打出去,然后手一抬,锁链哗啦一声响。
“嗯?”容雎哲看见了骆蔚风那张熟悉得过分的脸,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松了力道,躺平了任由发小抽插,呻吟着,“玩这么刺激的吗?还有叫醒服务。”
“这可是你自己晕倒前说的,想要被兄弟操醒,而不是一睁眼就面对几张长满褶子的老脸。”骆蔚风微微一笑,表情玩味,格外不怀好意,“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身上的生命监测系统把这句话录了进去,首长们都批准了。”
容雎哲:“……”
操,完了。
“没事的哲儿,”骆蔚风怜悯地拍拍他的脸,“你现在还是病着的大功臣,他们不会为难你的,顶多等你恢复了把你练成死狗而已。”
“我觉得我可能需要一辈子来恢复。”容雎哲两眼一闭,语气苍凉,“要不我再傻一下…啊!”
骆蔚风一个爆栗砸在他脑门上:“说什么傻话?!生怕气不死我是吧!好不容易你这精神力恢复了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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