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逆笑了笑,手中毛笔一转,准确落在了温顺的一粒乳头上,压着乳夹用力一戳。
乳夹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响声,温顺痛苦地呻吟一声,浑身颤抖。
“明明都用镇纸压着了,还会不老实地抖啊。”程逆嘴上说着不满意的话,表情却分明是喜欢极了,“要不要再放几个镇纸试试?”
不用想都知道这威胁的实际内容肯定是往直肠里放。后面塞一个镇纸已经吃不消了,怎么可能再来几个?温顺慌忙道:“我保证,唔,我保证我会拼尽全力不抖的。”
在直觉的指引下,温顺临时在保证里加了“拼尽全力”四个字。比起“绝对”,这才是温顺能做到的事情。
见程逆没被说动的样子,温顺只好忍着羞耻又补充上哀求的话:“所以,程逆,求求你别放更多镇纸,好不好?”
程逆认真想了想,说道:“好吧,既然小顺都求我了,那就给小顺一个机会。请一定要拼·尽·全·力哦?”
几个字的重音让温顺满心不安,但也只能点头。
程逆不再多说,垂目继续自己的创作。他时而捏着毛笔用笔尖细细勾勒,时而握住笔杆大开大合的挥舞。
温顺从未感觉自己的皮肤这么敏感过,明明只是被毛笔划过,连最细微的痛感都没有,却已经非常非常渴望发抖了。被墨沾染的每一片皮肤都感到发痒发烫,但墨本身对皮肤明明没有这么强的刺激性。
一切只是温顺自己失了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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