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下意识闭上眼睛，害怕精液进到眼睛里。程逆对此也不反对，伸手沾着精液在温顺脸上摸了一遍，好让精液完完全全盖住温顺的脸，不留下一点角落，像是在帮温顺敷一张精液面膜。
程逆侧过头看了一眼温顺腰上挂着的尿袋，发现不知不觉都已经装满了，便用夹子夹住尿管防止漏尿，取下尿袋送到温顺嘴边：“小顺张嘴。”
温顺还闭着眼，什么都看不见，想也不想就乖乖张开嘴，喝下一肚子自己的尿。
尿被倒入口中的时候温顺才意识到自己喝的是什么，但他来不及产生任何想法就连忙咽进了肚子，以避免呛入气管。等到喝完之后，再有什么想法似乎也都晚了。
强烈的凌辱伴侣的感觉让程逆高兴极了：“好了，这就是我给小顺的奖励，开始下一个游戏吧。”
他将温顺抱到桌面上横着放好，拿起毛笔沾墨，就在温顺的锁骨上勾画起来。
他的脸十分贴近，呼吸的热度与湿漉漉的毛笔一并落在温顺锁骨上。温顺能清楚看到程逆黑沉沉叫人心慌的眼睛，每一根睫毛的颤动都那样清晰，令温顺克制不住的脸红心热。
现实中的程逆看上美好极了，具备了梦中缺失的种种细节与稳定感，无光的黑眼睛里好像在酝酿着无数恐怖的坏主意，但被理智压制着在某个名为界限的地方停留。
温顺即感到害怕又感到安心，两种自相矛盾的感情都来源于程逆，因而也就多出了古怪的甜蜜意味。
程逆感觉到了温顺的视线，扬起眉眼来：“看我？”
温顺红着脸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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