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毛笔爱抚了,当笔尖掠过一片皮肤时,首先感受到的是墨的微凉和接触毛笔的痒意,片刻后墨开始干涸,湿湿的感觉变硬,于是另一种被微微拉扯的痒感和发热感就冒了出来。
从锁骨慢慢下移,直至腹股沟……
尤其是刚刚被狠戳过的乳头,原本已经因为乳夹带久了而麻木,现在却被激活了,疼痛和直达神经的刺激绵延不断,唤起温顺对于性的渴求。
他好想拔掉导尿管快活地射出来啊,可是却只能苦苦忍耐,这下还真是做到了承诺中的“拼尽全力”。
他不知道他此刻的表情有多么妩媚,那被鼻子钩牵拉出来的表面媚态开始变得真实而鲜活。
当程逆完成自己的绘画时,抬头看了温顺一眼,直接看呆了,他连忙把视线转向别处掩饰,手指勾起夹着夹子的导尿管说:“小顺刚刚不是才尿过吗?怎么又有了,来,自己吸干净。”
程逆取下夹子,将导尿管的末端塞进温顺嘴里。
温顺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出于怎样的心情,竟真就乖乖地自己吸起来,把膀胱里新产生的一点尿液全部吸进肚子。
凌辱感和刺激感让温顺愈发焦急,他真的好想好想射啊。
程逆拔掉已经空空如也的导尿管,颠了颠温顺的分身,问:“想射吗?”
温顺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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