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狱一年,这是第一次和自己明面上的丈夫对上。既然被划分在遗产的范围,她就已经是可以被赠予的玩物了,韩木要是对她上心,他大可做个情人哄着对方邀宠。要是不上心,要么不顺意就送一颗子弹给她,要么就把她丢给下属或者门口那条杂交犬玩。
而纪曦给前任首领做情人时的觉悟还没延续到新任主人这儿来。
韩木已经不是那个躺在她腿上因为喉咙里的一颗樱桃而痛苦落泪的少年了。他如今姿态高高在上,不说贞操了,他还主宰着纪曦一条小命。这个曾经承受纪曦恩惠与温情的少年眼里有了男人才有的欲望,热烈的,冷酷的,活像团镀了冷金丢进热火中的石头。
“数不清吗?”
“不是……”纪曦深吸一口气,高潮后头脑反而清醒了许多,她努力忽略被指奸得噗嗤作响的下体组织语言,“我……我给您父亲做过情人……所以……”
所以你操你养父的情人是不是不太好呢?
“你被他操过吗?”
“……”
一次也没有。纪曦的所有性交经历都来自于在她十六岁就把她哄得张开双腿乖乖被操的那个男人。因为她名义上的男人和她见不得光的男人把她保护得很好,虽然打她主意的人多不胜数,没人得手过。
纪曦对这样的韩木还不太习惯,其实她的奸夫凌木倒是不吝啬在操她时说些有点不堪的荤话,但是韩木跟凌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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