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弄那儿……呜……”
怎么说呢,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个男人摸她的原因,她有点敏感过头了。
隔靴搔痒当然是越搔越痒,纪曦的内裤很快就湿了,仿佛被弄出这幅下流样是件很难堪的事,在韩木按着她的阴蒂把她送上高潮的时候她把韩木的手紧紧夹在了大腿间,对韩木而言这当然是欲盖弥彰欲拒还迎的婊子作态——她挣扎着,妄图把推到腰间的和服拉下来遮住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但是被夹住手掌,拇指仍是能动的,韩木索性就专心玩弄起纪曦那颗按一按,屄就湿透的小肉蒂,拇指不过用了点力压着阴蒂转了转,纪曦就惊喘得像只被兽夹咬住腿的兔子,“别按……呜……求求您…………呼……韩木……别弄了……”
纪曦是真受不了了。她双足绷紧,腰肢僵直,小腹哆嗦了几下,内裤顷刻就被潮吹液喷得湿透了。韩木按一下阴蒂,尿口就断断续续的朝外喷水,内裤湿得没法看不说,兜不住的淫液还从边缘不住的往下淌。
虽然“韩木少女”和“韩木先生”都是敬称,都是韩木不喜欢的称呼——好吧,他是很刻薄的,无论纪曦怎么叫他,他都不喜欢。
“喂,你被很多人操过吧?”
纪曦高潮后有片刻的失神。脸色倒不像她和奸夫交欢时那样泛着肉欲感十足的绯红,反而在缓过神后有点苍白。
“没……没有……”
韩木把她被淫水浸得皱巴巴的内裤脱到膝弯,往仍在回味高潮余韵,不停收缩的穴口揉了一把,轻轻松松就插进一根手指,“有几个?”
纪曦缄默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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