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韩木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那是个瘦高孤僻,总被欺负,身上时常有伤,但是反抗起来凶狠得像只小野兽的少年形象。

        现在纪曦的小野兽少年长大啦,虽然看起来阴森森的,但是压在纪曦身上时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成年男人才有的结实感和力量感。

        没人敢欺负他了,也没人敢对他不敬了。但是大约是少年阴影,韩木从此没吃再过黑樱桃。她倒是跟她养父一样喜欢给纪曦喂樱桃吃,就像拿猫薄荷逗宠物似的,纪曦不说话时她就往纪曦口中塞樱桃,还屈尊降贵拿手接果核。

        “樱桃好吃吗?”

        “好吃……”

        吃饱了就该挨操了。

        韩木又往那个熟红的肉逼里塞了两根手指,他的射击是纪曦教的,因为握枪的手势和凌木有轻微的不同,所以枪茧和凌木手上的位置不一样,倒是恰恰抵在纪曦敏感点上,抽送时磨蹭得纪曦屄里克制不住的出水,阴道里滑溜溜的,指奸时响亮的水声让她心理上万分难堪,肉体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爽,被韩木手指上那略厚的一层粗糙茧子磨得欲仙欲死。

        “别……别碰那儿……呜啊——别按…………呜……啊啊啊啊!”

        高潮过后身体异常敏感,纪曦的阴道又剧烈收缩起来,不过是几根手指也贪婪的吸住往穴芯子里带。如果是凌木,大概已经把鸡巴捅进去边哄得她哥哥老公爸爸的乱喊一通了。

        处男的生涩被韩木掩饰得很好,他在纪曦快要高潮时残忍的抽出来手指,纪曦被他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点,恨不得自己摸一摸插一插快要到达高潮的肉屄,她现在倒是没有意志力和脸面再去扭扭捏捏的拒绝韩木了,但是开口求男人操进去干她,也实在做不到。欲求不满之下,蜜色的肌肤开始泛着淡淡的绯红,韩木解开皮带,勃起已久的一根鸡巴拍打在纪曦的阴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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