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够成熟。”钟康年陡然唤她,“木副尉。”
摄政王的钦点使得周围人怪叫起来,有人又是艳羡又是不服气地把他往前一挤,木澈被推了个趔趄,不知所措地扭头看向钟康年。摄政王只是笑着,那意味毋庸赘述。
反倒是云天撑起下巴歪着脑袋追着嘱咐道:“木副尉可小心些使,咱们还得以羽箭投壶争个高低呢,若是弄脏了,箭同精水搅和在一块儿不知深浅,反倒失趣。”说到兴处,唇瓣一撩,现出齐整白牙。
少年人不识情事,多会怯场,木澈却不是因为这个。
在他还是小孩的时候,曾经在城门口迎接战神归来的人群中远远望过对方一眼,彼时长公主着身黑亮的铠甲掀帘子款步走下皇辇,打开的坚韧肩胛霎时抓牢了她的视线,漠然扫来的一眼澄清有如下凡神祗。木澈是为了有朝一日成为长公主麾下才当兵的。如今她当了兵,却来奸淫自己的心上人。
木澈知今日这退堂鼓奏不得,无所适从地转过脸,目光却不知往哪儿落。
军妓没有穿衣服的必要,但不缺妆点的饰品。白生生的肉花就这么流利地暴露眼底,乳头镶嵌着金环,脐眼点缀了颗绛紫的珍珠,倒是同下方的淫纹相映成趣。摄政王抚掌,那精瘦的腰肢便绵软地坍塌成废墟,方才捆束她的力量好像全然消散,钟珂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露出张好看的皮相。两粒漆黑的小痣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滚进木澈的心房。改为抱腿坐着的姿势,却仍旧大开耻骨,方才听他们闲谈,木澈才知淫纹之事,据说那蛊会与经脉融合,至死不能分解,使得奴隶有如提线木偶,可随主人心念操纵。方才那非常人能弯曲的吊诡形状多半也是拜这淫法所赐,眼下突如其来的变换更不消说。
木澈本来还在暗暗懊丧自己入了芙蓉帐却临阵退缩,陡然撞见这惊鸿一面,不觉有些痴,便倾身压下来。
意料之中的亵玩并未能如约而至。钟珂闭着眼任由少年人舔着她的下唇笨拙又不得要领地摸过她的脊背,那手是握刀枪的,温暖有力却相较而言嫩了些,手法不精湛,却也撩拨起火热的战栗。直到耳边炸开一声惴惴不安的嗫嚅,“秦……长公主殿下,这、这样可以吗?”她才觉出对方不带任何欲念的纯粹的宽慰意图。心中不免觉得好笑,看着年纪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果然还是个孩子。丢进这染缸,不知能干净清白到什么时候。不该算是幸灾乐祸——人在谷底,总常仰望云端,好奇这该死的世道能推几个下来。
钟珂不答,木澈背后却目光灼灼,“多叫叫她,她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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