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澈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但想着明知这帐子里有什么还走进来,自己也不是什么善主,倒也不必惺惺作态,没得还叫心上人犯恶心……不过是她的话,或许能叫长公主殿下轻松些,因而就当钟珂默认了,扶住腿根道了声得罪,叠声唤着“长公主殿下”,弓着腰叼住股间小小的一粒圆圆凸起,嘴唇抿住整块肥软的东西来回刮擦。常年在边关吹风的将士很少有潮润的嘴唇,往往舌头蘸了唾沫舔一口,风一吹又干了。少年人的唇纹很重,有干硬的死皮,方才轻轻吻她还不觉着,作用于如此敏感处,只觉得跟那狩猎的鹰钩似的牢牢攥住了娇娇兔子的死穴,阴蒂像是被钝刀子锉过来锉过去,慢慢地开始试探着拿舌头顶弄花蕊尖尖儿,湿热厚重的肉苔很快大胆地将其拨舔得东倒西歪,一下、一下颇有规律地抽搐不止。肉蚌热烘烘地发烫,木澈这边也没用多大力,钟珂便扭着腰动情地涌出一浪潮水,水光湿滑的蕊豆被嘬吮得咂咂作响,温热的液体淋湿了木澈的下巴,干涩的嘴唇好似都被泡发。舌尖逆着浪潮刺探进骚穴,从善如流地于这崭新、陌生的温热之地里刺探起来,并且很快就灵敏地勾住了绵厚热壁上的褶皱,稍稍一捣,那凹陷下去的软肉便被受惊地“赧然”躲开,缠过去,促狭地重重轻轻顶按,怕它逃开般偏追着它不放。钟珂只觉自己本还算平静的呼吸开始紊乱,热烫的小腹急速起伏,淫纹的颜色似乎更艳了些,昭示着宿主的渐入佳境。那灵活的舌头十分得寸进尺,得陇还要望蜀,在层层叠叠的艳肉媚褶中找到了乐趣,说什么也不肯善罢甘休,生怕她尝不出其中滋味似的,一会儿用上下两排的牙齿轻轻叼着阴蒂厮磨,一会儿凝着劲儿用舌头卖力捅剐。极为酥麻的爽利窜腾而上,顺着尾椎一阵阵爬,钟珂很快就被埋在屄穴中的肉舌顶得意乱情迷起来,被这刺激逼得流泪。
腰眼泛酸,在情欲中泡得软骨烂筋,添得淫纹,自是摇摇晃晃地随意摆弄,好不容易盼到木澈当真饶过她,正在肉体恋恋不舍的挽留中恼怒这副贱骨头,木澈捞起她的手,掰开五指一一亲吻过指关节,不知是诞水还是淫水的痕迹拖曳出糜烂的痕迹,最终那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长公主殿下,我能进去吗?”
钟珂忍不住睁开眼睛,少年人顾盼神飞,颇有意气,说话时眼尾下耷,像只心慌的小动物。她越过木澈的颈窝,看见歪在榻上的钟康年,按捺不住地明媚一笑。
“行啊。”她勾上木澈的脖子。
如愿以偿地瞧见那张方才还饶有兴致的面容露出阴骘的神情。
木澈进入的时候并未受到太大的阻力,她身体并不十分紧,倒是滚烫湿滑,抻开穴口容纳阴头可以说是毫不费力,粗胀茎头紧紧抵着热壁翻滚戳刺,木澈进得莽撞,将她肉膜揩擦地近乎渗血的肿,销魂蚀骨的肉体记忆搅江捣海地冲上脊背,一口软嫩骚穴转瞬被情热煨得从肉缝儿渗出热液。稍稍挪两寸,红肉被肉枪挑得如同糖水泡烂的花泥,跃动着的青筋恍若连接了脏器,将她靡红湿洞中的缝隙俱填满奸淫个通透的同时,似乎连腹膛都被牵动。
烈火熊熊燃烧,钟珂爽得脑子发昏,胡乱将胸前颤动饱涨的丰腴乳肉呈递给少年人,木澈也不推拒,轻巧地将其俘获,白腻的乳肉在掌心跳跃,软腻的肉如汲饱水的棉花般从指缝间溢出,虎口老茧用力捻挤穿了金环的乳尖,肉丘迅速泛红出情色的红指印。“快……快点……”钟珂哭泣似的从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喘息来,间或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实在受不了了的淫叫。身下红腻湿滑的穴眼疯狂抽搐着,一阵阵送出大团黏稠淫液。
感知到身下人背后两扇蝴蝶骨不住地收缩伸展,木澈扣住钟珂颤抖的腰窝,情动地抵着湿漉漉的嫩壁凶狠抽插。湿软红肉在蛮横的肏干下被磋捅得糜烂,肉唇内翻,汁水淋漓,花阜被囊袋抽打得瑟瑟发抖,几乎是自骨子里杀出细密如针雨坠扎的酥麻爽痛之感。恰逢木澈剥开宫口,一贯到底,直捣潮热窄小的“玉瓶”,宫口一圈肉嘟嘟的软肉扛不住抵顶,“瓷口”内翻,敞了门户。小小的宫室被撑到极致,硕硬的阴头挠抓宫壁,井然一一奸开,穴口挂不住的粘液被撞成白色泡沫,挤榨出的无数汁水几乎蓄满了宫腔,而蠕动的肉壁也很是会嘬绞,吸得木澈浑身撼震,终是失控地射了个爽快。被肏得生疼的宫壁被温柔厮磨尚且吃不住,哪儿能经受如此刺激?直打得钟珂灵台混沌,神志俱散,像是被烧化了的脂膏,瘫着腰任由堵不住的淫水和多到装不下的白精混杂着喷出子宫。
楚楚可怜得前所未有。
旁人早忍不住,死死钳住钟珂的下巴,揽过酥腰,将她扯到眼前来。有人抓着白花花的浪腿心,制止还在高潮余韵的妓子的无意识挣动,狠狠地肏进去,迫切渴求从那素来严实的喉咙里捏出黏糊的哀鸣与呜咽。有人恶狠狠地在美人湿淋淋的股间抓了一把,蘸了黏液转而抠弄起后屄。又有人掐起红痕遍布的嫩乳,模仿着木澈的手法玩弄挺翘的深红乳尖。然而方才带着潮气的美人泣泪只是幻觉般,无论他们如何气急败坏地凌虐或是暴跳如雷地辱骂,将她的乳头玩得有如成熟果枣般沉甸甸地挂在胸口,抑或是奸到神游天外,恍惚到瞳孔涣散,穴眼如泉眼热流如柱,被凶猛刑具肏得挺丰臀的钟珂也未能溢出半丝呻吟,只有一如既往的,单调乏味的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