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徵的额头应该正好磕到了尖锐处,伤口看起来不大,但血却一直没停。

        沈楠枝坐在慕行徵身边帮着他清洗脸上的伤口,看清楚伤口的模样后,自己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虽然这伤口没有在自己身上,但沈楠枝还是本能地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像是感受到了疼痛。

        但偏偏慕行徵闭着眼睛,像是没有任何痛觉。

        沈楠枝手一动,自己都觉得方才的力气大了一些,但慕行徵却连眼睛都没睁开。

        “陛下,刘太医来了。”沈楠枝退开自己原本的位置,为刘太医腾出地方,看着太医手法利索地将伤口包扎,沈楠枝看向慕行徵的眼神有些怜爱。

        这是从小到大受了多少次伤口,才能让一个贴身伺候的太医包扎伤口如此利索。

        沈楠枝虽然之前已经对“成瑞帝这个人有些倒霉”这件事情已经有简短了解,但是并未直面过这样的场景,就算是上次手指受伤,十有八九也是慕行徵怒气上头,所以才会受伤。

        但这一次沈楠枝看得真真切切,这位成瑞帝是自己真的很倒霉。

        “平安脉。”慕行徵睁开眼睛,终于说了自从轿辇下来指挥得第一句话。

        “娘娘。”刘太医将视线转移向沈楠枝,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刘太医帮自己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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