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沈楠枝如今还是很有紧迫感的,她觉得自己需要在慕行徵那里得到更多的话语权。
慕行徵看起来并不是一个爱好女色之人,沈楠枝也没打算用所谓的耳边风来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权益,所以她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展现自己有用的一面,为自己争取权益。
慕行徵称做轿辇来祥和宫的时候,就看到沈楠枝正坐在游廊之中指挥几个太监安装秋千。
虽然慕行徵没有故意通传,但他闹出来的动静却一点都不少。
因为就在方才,祥和宫门外,他的轿辇没有停稳,额头直接磕到了轿辇上,已经有血迹流出来。
宫人们下跪请罪的声音,直接让沈楠枝走了出来。
看到慕行徵额头上的血迹,沈楠枝忍不住咂舌,这人是怎么回事?
手上的伤口还没好,脸上又来了一下,次数多了不会毁容吧?
沈楠枝的视线在慕行徵的脸上逡巡一圈,动作利索地安排宫人去请刘太医,并且将慕行徵迎了进来。
慕行徵此时的视线已经有些昏暗了,刘太医还没到,但他脸上的血迹却开始滴滴答答向下流,染红了眉毛。
沈楠枝无法,只好先用水帮着慕行徵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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