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走后,殿中重新陷入沉默,慕行徵下意识想要按眉,却不小心碰到方才包扎得伤口,发出一声闷哼。

        “陛下!”沈楠枝走近,“臣妾在家中曾跟着大夫学过一些缓解头痛得按摩之法,不妨臣妾来帮陛下?”

        慕行徵并没有头疾,方才不过是习惯性动作,但他并没有拒绝,而是任由沈楠枝走进。

        沈楠枝小心翼翼靠近慕行徵,不再像之前一样大大咧咧。

        “以后每隔三日刘太医便会来诊平安脉。”沈楠枝虽然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但能够时刻保障自己得健康,她当然没有意见。

        慕行徵得皮肤很白,手感也像是细腻的绸缎,沈楠枝虽然想要试试别的地方的皮肤是否是一样的手感,但她只敢自己想想。

        现在自己真的是在老虎头上作威了。

        虽然慕行徵说自己并没有头疾,但在沈楠枝按摩之后,还是觉得轻松不少。

        殿中点着味道适宜得熏香,所以等沈楠枝觉得差不多准备收手得时候,才发现慕行徵竟然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沈楠枝:……

        她在当苦力,这位却睡得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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