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这么奖励你。好好受着,骚货,因为你也无权拒绝。”
憋了多年的欲火彻底宣泄于他的这口肉穴,抽插的力道因而蛮横且又不带间断,一次次撞击子宫内外的敏感凸起,偶尔还要大刺刺地拔到逼口,把蒂核磨得连连发抖,直到他的呜咽又拔高了一个音调。
不久,钱诚就在这四面八方的刺激之下恍惚了心神,架在李笙心肩膀上的双腿不时痉挛,牵动着穴腔又夹又绞,对于捣在深处的肉茎而言,可谓是不带一丝排斥的取悦行为。仿佛这真的是他愿意接受的奖励。
“嗯哦...腿,麻了......等等...子宫破了,被肉棒干破了...嗯呃......?”
被粗长性器有如狂轰滥炸一般激烈肏穴,使得钱诚几乎察觉不到自己都在哭叫些什么放荡而悲惨的字词,只有在李笙心“大发慈悲”地抽出了肉棒,抵着阴户还吃吃不肯进入时,他才迷迷糊糊地回过了几分神志,蒙羞、潮红与不解同时浮现在那一张皱纹寥寥而不失韵味的脸庞。
“你怎么就...唔...不做了?你、你还没有射过。”钱诚小心翼翼地问。习惯了上位者身份的他实在不愿主动求肏,经过改造连半年不到的身体反而背叛了大脑,鼓囊囊的肉花几乎是在舔舐典狱长的硬挺柱身。
“你不是说子宫快要干坏了?”李笙心反而一脸淡漠的模样,但语气暴露了她的满满恶意,更不用说横在鲍唇之上、温度惊人且有隐隐青筋缭绕的巨根了,“我想了想,觉得你之前说的也有道理,我是赔不起你的天价肉逼。既然你现在到了极限,就只能歇一会儿了。”
这话的确激起了钱诚的些许心智,抽搐的子宫却不允许他能保住尊严。
‘而且,’他想,‘做个爱而已,以前也不是没有包过三陪女和KTV公主,把这个人妖当成按摩棒,泄泄火也好。’
要是李笙心能读到这一套自欺欺人的逻辑,她估计要在萎靡不振的同时,把肉棒换成电棍塞在钱诚的屁股里,让他记住自己在这儿究竟算个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那回事,我的骚穴...很舒服,很想被您的龙根插到高潮...拜托您了。”
好在钱诚终究是老油条了,开口时,唇齿吐露的只有谦卑的请求,就是萧平回来了都挑不出瑕疵。而李笙心只是看见他这一双眼睛里的由衷情欲,身下就差点膨胀喷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