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帮帮你吧。”

        这么想着,李笙心干脆把警棍丢在了床边,精心整理的长裤又被她自己粗暴扯去,内裤随之滑落到了膝盖。

        见状,钱诚既是疑惑,又是胆怯地抬起了脸庞,顿时瞧见了李笙心隐藏已久的东西,却是把他自己吓了一跳。

        检测阴户的敏感度是否“正常”的那二十天里,钱诚自认为经历了世界上一切形状的阴茎都在他的体内进出了一遍;但在此刻,李笙心腿间的粗大肉柱几乎使他恐惧,那东西真的和小臂一般宽长,看着就能感受到其中的精力与热量,若是真的肏干一通,把他的淫穴干得无法闭拢也不无可能。

        “这种东西,绝不能直接......噫啊!?”见他不愿意承认他的肉户兴奋得抽搐,李笙心没了心思再用口头嘲讽去打破他的自尊,而是提着下身的肉龙,十分刻意地撞上了那一枚充血的蒂芽,硕大浑圆的龟头朝着这地方又顶又磨,不仅唤起了连连尖叫,还润了不少淫水上去,把前戏都给准备妥当了。

        “现在呢?”李笙心嘲笑着说,某种报复性质的满足感使她的阳具又膨胀了半寸,钱诚就连惊呼都来不及,这炙热的巨物就滑进了姣美肉逼,其实不过没入了尖端而已,却也足够使他闷哼一声,被酥胀胀的肉穴刺激抹去了一身锐气。

        为了残存的那点儿意志,钱诚只能闭口不答,好像这样就能阻止侵犯。而李笙心也不介意更进一步地摧毁他的幻想。

        她模仿着萧平的动作,利落地解开了钱诚的脚铐,抓着他的脚踝就架到了自己的肩头,胯间随之猛地一顶,便听见一声声高亢而惊慌的淫叫响彻牢房,满满骚水的穴腔顿时松开了口,一注接一注地疯狂潮吹,就连李笙心的肉棒都要冲洗干净了。

        本来李笙心因为自己的“孽根”而自闭了多年,除了实在无法忍耐的时刻之外,那阴茎是能不碰就不碰的。没想到,作为家人之外的唯一知情人,萧平给她安排了这么一份重逢礼物,她自然要充分享受。

        不等钱诚喷潮的气势有所减弱,粗壮的肉茎就重重捣在了宫底深处的脆弱地带,粗鲁顶弄一番过后,便是恶意地抽离到了洞口,弄得他更是忍不住媚意入骨地呻吟出声,结果被暴力肏干得哭叫不停,白花花的丰硕乳肉又颤又晃,只差被人催出奶水,就可以挂在广场当人体喷泉了。

        “已经...呜......潮吹了,骚穴,潮吹喷水了...呜啊!不、不要,捅到子宫了...哦啊啊啊......”

        不仅有肉体相撞的激烈响声回荡,无法辨别是惨叫还是浪叫的声音同样此起彼伏。钱诚“身经百战”都得不到的快感,在这一刻如同五雷轰顶地迸发而出,任由他如何哭喊都不曾消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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