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头挨肏就发情的畜奴。”她唾骂道,对着臀肉就啪啪地掌掴了两下,见钱诚还是一脸讨好的恳求神情,这才挺着肉棍直直干入了那一片紧致内道,反反复复地压着腔底的软肉抽捣不止。
不知何时,那双修白的大腿也从李笙心的肩膀滑了下去,软趴趴地环着她的腰肢,且有难以抑制的情乱喘息为辅,她还没有当场出精已经堪称奇迹。
反观钱诚,他对性能力骄傲普遍来源于娼妓的哄弄,平常不用药物,坚持十分钟都是极限,而在萧平安排的那一场手术里之后,被强行开垦的阴穴更是变成了一项仅仅为了快感而诞生的器官,此刻遭到了李笙心这么刻意的操弄,好像时时刻刻都处于潮吹的极度欢愉之中。
“嗯...啊啊...胀得发麻了,呜...好厉害...呜呃!又插到子宫了......被弄得,潮吹得不停,哦嗯嗯——”
有时,哪怕她的龟头不再横冲直撞,只是轻轻刮过穴心,都会使得溢到宫口的骚水喷涌,有几次激烈非凡的胡乱溅射,甚至把李笙心腿间的体毛打湿了大片,论起后果,倒是让钱诚自己显得放浪不堪。
他完全没有料到李笙心能在射精的边缘忍耐至此。惨遭干穿的腟洞本就脆弱,子宫肉缝又是巨屌重肏的主要地带,简直把尿道都刺激得颤抖,只是由于喷淫不断的水分缺失,任由钱诚的尿孔如何酸麻,也挤不出来丝毫的污浊。
又是一巴掌扇在了臀肉上,立刻使他闷闷呜咽了一声,被这又疼又麻的感觉弄得夹紧了肉穴,结果却在同样的地方被典狱长狠狠掐了一把,只得吃痛地望向了她,尝试用支离破碎的理智去摸透李笙心的意图。
不过,李笙心不是说谜语的料子,发现钱诚恢复了少许意识,便直言说:“看你的淫水这么多,属实吃了一惊。你刚刚手淫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夸张。莫非是假逼里多塞了前列腺?”
这其实算是一句恶趣味的玩笑,但钱诚真的面露窘色,“差不多吧。”他哑着嗓子,低声回答,“医生说,这样还不会太遭罪,也不至于摸摸私处就会高潮至死。”
“......现代科技还挺发达。”想到这是同窗同舍的朋友一手安排的,李笙心就觉得一言难尽,甚至性欲都不复高涨,便决定岔开了话题,“但我以为萧平更愿意提高你的痛觉作为惩罚?这种快感对于你这种人来说,完全是奖赏啊。”
问话同时,她的肉茎也在温温吞吞地摩擦着肉壁,很快就又在湿热包裹之下恢复了挺拔,气势汹汹的接上了操逼的节奏。
“她知道,我...唔呜......”只是钱诚因而泄身得临近失神,听着这样随意而恶意的提问,一时间竟然真的根据记忆做出了应答,诚挚,且恶毒,“我有贡献,利大于弊的贡献,当然可以...噫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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