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诚自然领悟到了这一事实。而且私仇未解的萧平已经走开,他也就没了羞愤拒绝的理由,干脆咬咬牙关,向着典狱长打开了双腿,两手更是积极地摸向了自己的胯下。

        他拿不准李笙心的命令是为了什么,只能尽力把自己狭小的阴道掰开,任由对方欣赏,同时还要一只手去捏住阴蒂,回忆着年轻时手冲的姿势,一上一下地撸动着那处。

        “嗯啊...唔啊...”

        几个月来的调教和手术改造,早就把钱诚的身体变得敏感异常,可又刻意留下了一些“小机关”作为折磨。例如,子宫。

        实际上,这人造的器官并无生育的能力,反而是能带来非凡的快感,以至于任何足够粗大的东西塞在穴里,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崩溃。更可怕的是,如果得不到外界的慰藉,他的阴户可以水流不止,潮吹却是遥不可及。

        因此,敏感的花蒂越是被玩弄得挺立肿大,分泌的爱液甚至饥渴地糊满了会阴,钱诚就更是意识到心中的渴望加深了一分。过去能够支撑他在黑白两道之间立足脚跟的大脑,这时候也被欲求不满的欢愉给摧残殆尽了。

        但李笙心并不比他更加矜持。

        “自己动手也能叫得这么欢,我看,出去之后你就做个色情主播吧,老是老了点儿,但是比什么局长可要适合你。”她轻蔑地说,而钱诚甚至顾不上羞恼,只觉得肉穴的空虚简直无言可诉。

        “我...我不能这么...唔呜......”忽然,随着他的大拇指重重碾上了冒尖的肉核,尝试劝阻自己的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钱诚的瞳孔不禁上翻,愉悦而崩溃的呻吟声几乎传到了门外走廊,酥麻的身躯全然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两下,逼口更是在瞬间绽开,穴膜外翻着吐出一股温热的黏腻。但距离李笙心要求的高潮,仍然是不足成事。

        他只得放下那一只扒开花唇的的右手,关节明细的手指转而捅入了肉道,不过半晌,就把紧致的小穴搅合得咕唧作响,抽离之际,甚至还拉出了一道闪亮亮的乳白色粘稠,单是旁观,李笙心就能知道他的身体多么渴望一场奸淫凌辱。

        不,按照萧平的话来说,这是奖励。就算这是李笙心上任的第一天,就算这是她的命令引发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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