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衣凭秋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潦草的为自己收拾一下后穿上裤子束紧腰带,理了理身上衣裳凌乱的褶皱,他就又恢复成那个神采英拔万流景仰的丞相了。
双手撑在奏案上,闵文植直起身子快速扫了一眼身下的现状,尽管惨不忍睹,但他也没那个闲心去清理掉还含在里面的精液,因为他觉得再在这里待下去,他迟早会窒息而亡。
他勉强使出力气跳下奏案,不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混合液,也不管衣凭秋怎么想他怎么看他,抓起裤子就往上套,动作毛毛躁躁的,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着急忙慌的心情。
“不清理一下么?我帮你。”衣凭秋说。
闵文植嗤笑一声,“不用你假好心,上次这玩意留在我里边一整夜之前,你怎么不帮我清理一下?”
等到穿戴完毕后,他也不顾身后还残留着的热辣疼痛,咬着牙稳住脚步越过衣凭秋,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是小人就别装君子,尤其是在我面前。我嫌恶心。”
门被砰的一声合上,寂寥的屋子里仅剩衣凭秋一人,他的视线从掩上的门上移开,又停留在了那奏案上的一抹亮丽的白色上,脑海里遽然浮现闵文植在他身下动情叫喊的情景,嘴角慢慢扬上一点弧度,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将上面的白色液体一点点拭去后,他随手将手帕丢进了废纸篓里。
……
自那以后,闵文植几乎是三天两头的跑一趟丞相府,挨一顿操后再偷摸着回将军府,这种让他感觉生不如死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在挨操即将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时,朝中忽然出现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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