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将军,舒服吗?我干得你舒服吗?”衣凭秋腾出一只手将堆积如山的奏章呈文推至一旁,留出些许空间,随后俯身将闵文植放在奏案上,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又问出了一个不像问题的问题。
在逐渐逼仄的视野空间里,气息扑面而来的温暖潮湿,闵文植不得不被迫与衣凭秋对视,他脸上那怒目切齿的神情简直让人难以忽略。
“闭嘴!”闵文植按耐不住的闭上眼睛,多和衣凭秋对视一秒都让他难以呼吸。
衣凭秋也并不期待他会说出什么好话,笑了一下后他说:“不要吝啬对我的夸奖,你脸上的表情每分每秒都在告诉我,你爽的不行。”
此时,夜幕低垂,万籁俱寂,却有一股热浪带着势如破竹的穿透力,猛烈的撞击着山洞内部,不甚防备间,热浪贯穿着山洞里的每一处,甚至直达深处幽暗。
“…啊啊啊……呃…”
山洞发出幽幽低吼,犹如在痛恨那突如其来的热浪,击穿它本就破败不堪的领地。
闵文植松开环抱衣凭秋的双手,瘫开在两侧,眼眸被晕染上了一层浅薄的氤氲,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他张着嘴,胸膛起伏,不停的换着新鲜空气。
他双腿大开,身下一滩泥泞,肠液、润滑的膏液和精液交相混杂,后面的小洞此刻门户大开,里面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奏案上,这一抹独特的白在深墨色奏案上显得更加夺目耀眼。
“这回结束了吧?”闵文植抬眸望着面前眼神赤裸的盯着自己身下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