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爱卿想必也已得知消息了吧?”苍凌的国君景成帝悠忽的扫视着下方神色各异的各位臣子,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衣凭秋身上,“丞相不如说说,朕是应呢还是不应呢?”
衣凭秋面色凝重,“臣认为,户戎向来狼子野心,即便巢倾卵覆也誓不退让妥协,此番前来联姻,说是向苍凌求和,但臣只怕,这是他们的缓兵之计。”
他既不说应也不说不应,只是从侧面告诉君王他的猜测。
“孤知道丞相的心思,知道你所担心的是什么,但他们的使团不打自来,如今已到京都的城门,你说孤该如何?”
景成帝面上已有疲惫之态,不知是季节变化不注意饮食所导致的,还是眼前这件迫在眉睫的事情造成的,竟能让人从他染白的双鬓中瞧见一丝灰败。
“这……”衣凭秋还未将话讲出,一旁倏忽降下一道贯耳之雷,轻轻松松打断了他的话:
“臣弟认为,户戎已然没落,我们不仅夺回被他们强抢而去的城池,还占领了他们部分国土,削弱了他们不少国力,此时联姻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明哲保身,哪是什么缓兵之计。”
站出来的,是吴王齐言恒。
此言一出,议政殿里多了不少窃窃私议的声音。有甚者更是直接站了出来,附和道:
“臣认为,吴王所言甚是,户戎已是强弩之末,联姻不过是识时达务之举,是向苍凌示弱的表现,我们若是应了下来,只不过是顺了他们一个情面,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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