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准备送给阮寻澜的花,雨水也不能越俎代庖,赶在阮寻澜收到之前亲吻花的美。
梁序笙脱下外套挡在头顶,护着怀里的花小心翼翼走进雨幕里。
细雨打湿了路面,头顶啪嗒声响接连不断,一下下砸落在外衣上,晕开一朵朵小花。跃动的雨滴好像也在跟他一起期待着跟阮寻澜的见面。
梁序笙到路边拦了车,尽管躲得及时,到家时身上还是难以避免地被水汽沾湿,只有怀里的花还是好好的。
大门并没有关实,虚虚地掩着,梁序笙站在门口,听见客厅里有通话声由远及近。
“你们的苦是我造就的吗?两个月前刚打过去的三十万落入的是谁的口袋?”
对面不知说了什么过分的话,阮寻澜的语气阴沉得吓人:“你要拿去赌,要把钱往外送,怪得了谁?”
“……”
“含辛茹苦养我长大的是奶奶,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担不起这一句白眼狼。”
谈话声越发近了,仿若隔着一扇门传来,却也更加凶狠不耐,梁序笙几乎能想象出他眼底泛着锋芒说出这句话时的模样。
“凡事要懂得适可而止,给一滴水就想让人给你凿口井这种事别妄想安在我身上,日后也别再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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