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的浪漫细胞一瞬被饥饿馋虫取代。梁序笙盯着肚子抿了抿嘴,踟蹰片刻之后本打算进门的脚尖一转,迈向了不远处的一家饭馆。
不管怎么说,阮寻澜都瞒着他干了很多事。
梁序笙不想再急切地凑上去示好,让阮寻澜以为他能被随意捏圆搓扁。
——那就让阮寻澜再多等一个小时好了。
他要让阮寻澜也尝尝被冷落的滋味。
堵塞的思路一下子被打开,梁序笙心安理得地给自己挑了顿丰盛的午饭,等吃饱喝足之后才慢悠悠回到方才的花店。
眼下其实并不是郁金香的花季,只是十二月临近新年,鲜花比寻常时期畅销,各大商家也会想着法子精心促成栽培。
店内没有粉色的品种,梁序笙退而求其次,挑了束白色的郁金香,让店员用精美的彩纸包好,雀跃地抱着走出了店门。
如此折腾一通之后,雨终于还是淅淅沥沥下起来了。
沙沙绵绵的,打在人身上其实并没有多少实感。
但梁序笙舍不得淋坏他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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