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到这里戛然而止,梁序笙在这时推开门,跟拿着车钥匙匆匆往外走的人直直对上。
阮寻澜脸上的暴戾尚未收起,猝不及防看到他时愣了愣,而后竟少有地露出了些慌措:“吓到你了吗?”
梁序笙没回答,目光落到他拎着钥匙和雨伞的手上。
阮寻澜张了张口解释:“下雨了,本来想去接你的。”
梁序笙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在阮寻澜一错不错的注视下将那束花递到他面前:“路过一家花店,看到这花的第一眼就想带回家送给你。”
消失的阳光好像钻到了漆黑似墨的眸子里去,点点盈光闪烁其间,那对形状漂亮的眼睛里如同有春水化开。
梁序笙将阮寻澜的惊讶和欣喜看得分明,可下一秒,他眼里跃起的那点光亮在看清是郁金香时凝固住了。
他问:“为什么送我郁金香?”
梁序笙不解其意,短暂的迟疑被阮寻澜曲解成了另一番意味。
“你还在惦记着谁?”阮寻澜冷冷问,“你把秦潇月喜欢的花买来送给我是什么意思?”
梁序笙拧着眉莫名其妙,满怀的期待被阮寻澜吃了火药一样的态度炸成碎渣,他在进门前装了一兜的话兴致勃勃地想跟阮寻澜分享,此刻望着眼前人却没了说出口的欲望。他意兴阑珊地将花扔到桌子上,转身上楼:“你不喜欢就算了,爱理解成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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