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葑用自己的袖子擦了一下脸上被溅到的泛着淫香的水液,他长相犹如一只雄狐,凤眼狭长,此时微微挑眉:“自慰?”

        老四也凑上来:“斟露,你在哪找来的,还整个猫耳带呢。”

        斟露:“……这是猫妖。”

        他让乌纸转过身跪趴在自己怀里,乌纸的尾巴无意识地拖在身下。斟露撩起他的尾巴,乌纸靠在他的肩头不满地轻哼了两下,斟露拍拍他的屁股,乌纸知道自己躲不过,只能手撑着斟露,翘起了臀,将身下红润的两穴完全露了出来。

        斟露笑着撩开他鬓边汗湿的头发,“小娼妇,这么急着被男人干?”

        乌纸抖抖耳朵,“你也不许我走啊。”

        他说话清甜,身后被放上一只手,乌纸转过头,看到姜白葑揉弄着自己的肉臀,手掌在先前被斟露扇红的皮肉上摁过,带来一种奇异的骚痒,乌纸的尾巴动了一下,斟露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扭回来与他接吻,唇齿交缠间一根不输斟露尺寸的东西插进了他的花穴。

        “唔、慢……慢一点……呜——”

        但姜白葑却是不说话,身下的肉具直捣黄龙,极快地顶进了乌纸的子宫里,龟头在里面碾磨着,他操得又快又急,像是很久都没有发泄过了一样,极快地抽插了几十下,乌纸的子宫受不了这样的鞭挞,缩在斟露的怀里哭了出来。

        斟露示意老四上来,老四是个雏儿,手足无措地脱下裤子站在床边,斟露拍拍乌纸的脸,“去帮哥哥舔舔?”

        乌纸哭着点点头,努力地想要从无边无际的操干里抽出腿,“呜……好、好小娼妇给哥哥舔……呜慢一点慢一点不要这么快插……要被操坏了……唔、唔哥哥的鸡巴好大……好好吃……”

        老四憋得满脸通红,勃发的阴茎上有一根湿热的软舌不断滑过,舌面贴在龟头的马眼上吮吸,这样的快感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一时间激动得呆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