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纸的嘴小,吃不了一整根,他只能做一次深喉,之后就吐了出来,手指抚弄着眼前的肉具,撸动着红涨的柱身,嘴巴浅浅地含着龟头挑逗,把略苦的腺液涂满自己的嘴唇,在昏暗的烛光下也能看出他红唇上的水光。

        “唔—哥哥舒服吗……嗯哈好快、操慢一点……哈啊哥哥你看……”

        乌纸把龟头完全含进去,又吐出来,从他嘴里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断落滴在了深红的肉物上,老四被乌纸柔软的手揉得几乎要爆炸,乌纸把自己柔软的小舌探出来,语气纯媚道:“哥哥……我的嘴好不好看啊?”

        老四完全受不住他这样的勾引,扶着乌纸的后脑把整个肉棒撞进了乌纸的嘴里,乌纸的呻吟声都被堵在了喉中,他急促地喘息几声,被肉棒撞得眼冒金星,花穴里的肉物忽然抽了出来,乌纸下意识地摇摇尾巴表达不满,但下一秒后穴被人探进了几根手指。

        他的后穴如今很轻松就能撑开,肉棒猛地撞了进去,乌纸浑身颤栗着,被摆成母狗的姿势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他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紧,老四在他的嘴里射出了一大泡浓稠的精液。

        乌纸被烫得哭了出来,老四红着脸抽出插在他嘴里的肉棒,精液从他的嘴角流下,乌纸“咕嘟”一声吞掉了嘴里含着的,又被扭过头去和斟露接吻。

        斟露把乌纸抱起来,让他大腿敞开面对着姜白葑,姜白葑也不客气,拨开乌纸垂在穴口的花唇,肉棒慢慢顶了进去,他的肉具很长,轻轻松松就顶到了乌纸的子宫,前后两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操了起来,乌纸呜咽一声,两穴的敏感点都被操到了,手上也被塞了一根肉棒,动作起来时乌纸就像是在汹涌海面上的小帆。

        穴肉绞紧不断抽搐收缩着,乌纸哭了出来:“呜呜呜不要不要……小娼妇要被、要被玩坏了啊啊啊……哥哥、哥哥不行不行……里面子宫要、要掉下来了……大鸡巴、大鸡巴轻一点……”

        他哭得可怜,姜白葑摁住他的肉蒂帮他加大刺激,乌纸瞬间便抖着身体高潮了,穴里像是尿了一般地不停喷水,穴里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多,乌纸也开始被性爱屏蔽了大脑,叫声也变得越来越浪,主动翘起肉臀迎合起身下的操干来。

        “呜啊大鸡巴、好快……嗯嗯干得小荡妇好舒服……再、再快一点……呜哥哥再快一点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唔……又要到了……”

        “呜喷了喷了……啊啊啊小骚货好舒服……哥哥好会干、子宫里面热热的……呜屁股也酸酸的哈啊……还要、还要大鸡巴……哈啊的大鸡巴好会干……”

        姜白葑掐着乌纸的下巴,低下头与他接吻,乌纸的哼叫就被堵在了喉咙里,他半睁着眼,乖乖迎合着嘴里不断搅动的舌尖。姜白葑与他亲了一会,底下肉棒被不停抽搐绞紧的穴肉咬到射了出来,乌纸身下一片酥麻,高潮还没有结束,又被老四激动地捅进了吐露着浊液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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