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露的气息几乎要压抑不住,“我在……自慰。”

        老四:“……”

        姜白葑却来了兴趣一般,“在这种地方都还能有这种雅兴?”

        斟露终于忍不住了,他揉着乌纸的后劲,肉具对着他的脸撸动了几下,大股大股的精液射在乌的脸上,还溅了部分在他的头发和耳朵上,乌纸紧张得猫耳不停颤动,把浊液甩得到处都是。

        乌纸张开嘴,虽然是给别人舔,可自己身下也有了意动,被干得熟红的穴里吐出了一口淫液,他不好意思地靠着墙坐了起来,把身下被干得软烂,花唇外翻的逼口展示在斟露面前,肉蒂藏不住地肿了起来,可乌纸依旧心里骚痒,想要什么东西操进去冲撞子宫止止痒。

        斟露看得眼热,他自然也知道乌纸又发骚想要了,可他不太情愿和别人一起玩这个骚货,以往参加的那些淫乱的派对上随便张开腿的男男女女都不如眼前的骚猫来得舒服,人都是贪婪的,他只想独占乌纸。

        可是姜白葑也不是好糊弄的,在这个副本能找一个同为榜上的人临时组队存活率更高,斟露只是犹豫了几秒,他感觉到姜白葑已经走上来了。

        乌纸只觉得心里痒,自己插进溢满精液的穴里玩,小声地抽噎着碾磨自己的敏感点,可他不敢下重手,总是玩不到高潮,被欲望烧得不知所措,只是徒劳地让自己细白的手指插在嫩逼里。

        斟露看着可怜,想了想把他拖到了自己怀里,乌纸本来在专心致志地自己抚慰,可斟露忽然的动作把他吓了一跳,无意识地叫了一声。

        姜白葑停在了帷幔外,他们在床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他的人影,老四率先问道:“斟露,里面有人?”

        斟露抓住乌纸的手,不抽出他的手,贴着花穴的边缘一起插进了花穴中,乌纸被他带着感觉自己不断跳动的敏感点,两个人的手指在穴里胡乱地搅动着。

        乌纸完全承受不住,身下的媚肉不断翻起,哆哆嗦嗦地喷了一大波水液。姜白葑正好拉开帷幔,一大股骚液就这样溅在了他的面门上,乌纸害怕得抖着耳朵软在斟露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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