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房间里唯一一扇窗户只比他的脸大上一圈,陈旧发黄的玻璃上贴着颜色更深的窗纸。窗户被关死,缝隙里用沾过浆水的旧报纸塞得紧紧,窗台下方隐约还留着几条干涸的印迹。
克雷登斯觉着房间里更很冷了,胸口似乎狠狠地紧了一下,在片刻失神后,他重新躺回被窝里。
也许他真的病了,还病得不轻。默默地将身体蜷缩起来,克雷登斯扯着被子的边角让自己整个埋进去,呼吸间满是湿漉漉的咸涩味。
如果真的生病了,早上起不来,母亲应该会更生气,会再打他一顿吧?
如果真的生病了,那姐妹们会和上次一样,瞒着母亲偷偷给他留饭吗?
如果真的生病了,快要死掉的生病了,那位先生会知道吗?会来看他吗?会像在巷子里时,那样,碰他吗?
用那带着薄薄一层茧子的指尖,用那温暖宽厚的手掌,用那柔软湿润的嘴唇,触碰他,抚摸他,亲吻他,做从未有人对他做过的事。
嘴里越发觉着干。克雷登斯再无睡意,却不会那么冷了。
他闭上眼睛,缩在被子里,一点点退下裤子,又将上衣推到胸口以上。他侧着身半趴在床上,忍着心底升起的羞耻,缓缓分开腿,屁股向上稍稍打开。他开始回忆,夹杂着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幻想。
想着那位先生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小范围抚弄,逐渐滑到脖颈的地方。那只有力的手扣着他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脸上,留下好闻的松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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