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被摁在巷子深处的墙壁上,或者说,他自己面朝墙站着,战战兢兢地解开裤子,将它脱到脚踝的地方,就像现在这样。然后,双手放在墙上,感受着,那位先生的手指和目光。

        随后,微凉的指尖从上衣下摆伸了进来,点住他的脊背,上上下下地来回滑动。手指在停留的间隙扣住他的腰,稍硬的指甲微嵌进了肉里,却在他感到疼痛之前停止用力。他知道,那位先生在克制,这一点和母亲惩罚他的时候有些相像,却并不一样。

        这让克雷登斯眼眶有些发酸和发热,只为这从没在别处感受过的怜惜与爱护。那位先生是在意他的,和其它无关,和那个恐怖的小秘密无关,那位先生,至少在这一刻,是在乎他的。

        克雷登斯感受到那双手,终于贴在了他的臀瓣上。后面那处突然松软下来,他能感觉到,那里和之前变得不同了,变得不再紧绷,变得易于接纳。他咬着牙,小心地控制着自己不要动,直到被那位先生填满,被占有,搅弄。

        他的侧脸紧贴着墙,就像现在这样紧贴着床单。古怪的霉湿气息,混合着记忆里青苔的味道,让他越发晕眩。

        床在摇晃着,以一种固定的频率,就像那位先生在他身后的频率。填充他,侵略他,征伐他,强势地从他的一无所有中逼迫出些许东西。

        克雷登斯看到了丝丝缕缕升起的黑色雾气,从他的眼中,从他的口里,从他的耳后。那污秽的、不洁的、肮脏的秘密,此刻却又让他如此快乐,如此幸福,如此舒服。

        嘴里更加干了,喉咙里像是在被刀子切割一样痛。但身体却开始变轻,飘起来分散开去,又逐渐重聚。

        克雷登斯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叫他,他想说——“先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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