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盼的那里真的有一个隐藏的开关。冷文昌手不过是在那里轻轻一摸,就使得他浑身一震,身体不知从哪个脏器涌上燥热,将浑身的血液烧得滚烫。沸腾的血在身体里火速流窜,一盼忍了又忍,忍不住闷哼一声。
一盼捂住嘴巴,抬眼对上冷文昌看过来的眼神,那其中暗含的笑意让他脸颊发烫。一盼反驳:“那不是我的声音。”
“对…对…….”冷文昌顺着一盼说,“我们槐槐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呢?”
话虽如此,但两人都知道,这声从五脏六腑里挤出的呻吟成为了一种指示,所有积压的欲望在这一刻再也按耐不住。那双流窜在一盼身上的手,如同两条听到笛声的蛇,像是要制服什么猎物般分头缠住一盼,一手按住一盼的背,一手紧紧地掐住一盼的臀肉反复揉捏。显而易见的欲望如澎湃的潮水,随着冷文昌的欺近,具化成喷在一盼脸颊上带着青瓜味道的鼻息。
“槐槐…槐槐……”
一句并不真切的呢喃,因为冷文昌凑得太近,混在彼此急促的呼吸里,像一头野兽在喘息。一盼忽然觉得有点害怕,还没等他再次反抗,冷文昌凑上来,恨恨地吻住他。湿润的触觉,轻轻碾过嘴唇的牙齿,还有那有些扎人的胡茬。曾经无比熟悉的步骤,在此时,一盼却都觉得有点陌生。他的身体在冷文昌的臂弯里发颤,心跳如鼓,心里生出了近乎偷情般的羞赧。
“啊——”
随着冷文昌的阴茎全数没入一盼的身体,一盼发出了一声叹息般的呻吟,他无法相信刚刚那声轻吟是自己发出的,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这掩耳盗铃的姿势让冷文昌胸腔震动,无声发笑。
冷文昌往前顶了顶。常年的陪伴让两个人的身体十分默契。一盼的后穴如干渴了许久的鱼,冷文昌的茎身刚进去一个头,一盼的后穴就主动地张到了极致,把闯进来的巨物往深处拼命绞紧。
冷文昌不急着动。他在黑暗里找到了一盼捂着耳朵的手,从小臂舔到指节,又俯下身子去舔对方的耳廓。两只手顺着缝隙插到一盼的腰后,手心将两团圆饱的臀肉托住,嘴唇贴着一盼的耳廓吻,故意在一盼耳边呵气着说:“槐槐乖,放松点,要把我夹断了。”
一盼脸皮薄,交合处传来黏腻的轻微的水声让他满脸羞红,此时冷文昌的话更是让他臊得要死。他嘴上逞强般说:“夹断就夹断。给你这登徒子夹断,也算为民除害了。”
“好啊。”冷文昌更乐了,“只是我把夹断了,我们槐槐老年幸福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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