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脱口而出的玩笑话,让一盼怔住,同时暗自不争气地从这玩笑话里咂摸出了别的味道。
在冷一盼怔愣的时候,冷文昌挺起身子,将一盼的两条腿提起拉开,腰部快速抽插,把后腔挤得发出滋滋水声。
一盼下半身悬空,只能依靠冷文昌顶过来的躯体勉强维持平衡。他的会阴处紧贴着男人的小腹,被对方一坠一坠的动作牵引摩擦着。他狠狠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但还是从喉咙里挤出尖悄的气声。这气声仿佛带着哭腔,比实打实的呻吟更让冷文昌心动。冷文昌红了眼,顶送的动作更大了,等他终于停下喘口气时,冷一盼的腿间已经糜红一片,肿艳的小洞口合不上,和着两个人的呼吸频率微微翕张。
冷文昌将人翻过去,跪俯着被捞起一盼的臀部,重新将一盼的后穴填满。一盼被凶猛的肏弄顶得跌在床上,弓起背试图缓解被侵入感。无奈冷文昌的动作又快又狠,皮肉相拍的啪啪声如欲海波涛在翻滚,拍在冷一盼身上,让他上半身几乎贴在床面。冷文昌抓住一盼高耸的臀部,单膝跪坐在床上,自上而下肏干着。
冷一盼的肚皮顶出突起,连肺里的空气都快被冷文昌的动作顶出殆尽了。他张着嘴,勉力地呼吸着,还没呼吸几下,又被欺身的冷文昌掐着脖子扭过脸来接吻。对方湿滑的舌头在一盼的唇齿间侵略,剥夺着一盼身体里最后一点气息。强烈的窒息感让一盼痛苦,同时身体又似乎生出了别样的滋味,早被撞得发麻的盆骨如憋尿般酸痒,随着椎骨挛缩,他抓着两旁被单的手颤抖。在冷文昌一记顶撞后,一盼一声闷哼,竟然高潮了。
冷一盼被干的满身春情潮意,如一块破布般仰躺在床上,身上的汗混着精液将床铺打湿。屋子里还有未消散的酒气,混着不知道来自于他俩谁身上的香气,变成了让人欲罢不能的催情剂,让冷文昌最后咬着一盼的侧颈射精在一盼的身体里。射精后的冷文昌依旧不满足,如铁棍般坚硬的阴茎还留在一盼的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在一盼身体里跳动,引得一盼的臀肉也跟着颤动。
冷文昌爱死了这种近乎兽交的交媾。几日来的不顺与烦闷仿佛随着这场性事烟消云散。他再次压在一盼的身上,舔舐着一盼肩膀处的汗渍,心里盘算着几分钟后如何再酣畅淋漓地来一场,直到听到一盼的低喃:“热…好热…好渴……”
冷文昌不舍得离开一盼的身体去取水,从一旁取来一盼喝剩的半杯递了过去。一盼半起身子,仰头将酒含在嘴里,猛地凑近,与冷文昌唇齿相依,将酒渡进了冷文昌的口里。
一盼如此主动,冷文昌甘之如饴。只是随这口酒一同度过来的昏沉,让他对那一夜的后来记得不甚分明。有一段时间他只觉得黑暗是滚烫的铅,自他头顶灌入,他的身体变成了躯壳,所有的空处都被填满,随即凝固,让他变成了一具动弹不得的雕像。
恍惚间,冷文昌好像看到了一盼的背影,摇曳地要隐到黑暗里。他挣扎着想要拦住一盼,但身子沉得发痛,他拼尽全部力量只能问出一句:为什么?
一盼倒不吝啬给个答案:我不想姓冷了。我要走出这个房子,去做我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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