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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好!”一盼控诉,“我是人!不是你笼中的鸟,圈里的猪,磨边的驴!”

        冷文昌彻底被逗笑了。他身子一沉,将一盼压在身下,头埋在对方颈窝处,笑得整个背都在颤:“我冷某人何德何能,能得到这么俊的猪、这么美的驴?”

        “起开,好沉!”一盼推了推冷文昌,无果,又锤了锤冷文昌的肩膀,“沉死了,我看你才是猪。你这只,唔——”

        一盼话被冷文昌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他愣了几秒,推了推,识趣地承认自己武力反抗不过,就张开嘴想要去咬冷文昌的嘴唇。事实证明,这是一记昏招。一盼刚张开嘴,冷文昌就捏住他的下巴,把舌头探进来,与一盼的缠在了一起。

        一盼好久没有被这么吻过了。他的下巴被冷文昌捏着,如同被捏住命门般动弹不得。对方强烈的吮吸动作让他的唇舌麻木,他在冷文昌的强烈进攻下变得不知所措,好像除了被动接受对方的纠缠就再也没有别的办法,反应青涩地还不如十六岁的自己。

        等一盼终于得以重新呼吸,他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被推到了胸口,冷文昌正将头埋在那里啃咬吮吸。

        “我…我不想做…我要睡觉。”

        一盼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殊不知给了冷文昌可乘之机。冷文昌一把扯掉一盼的裤子,身体卡进一盼两腿间。

        冷文昌一只手将一盼的整个阴茎包在手里,从根部到龟头囫囵揉捻,揉得一盼的马眼不断流出水,沾得冷文昌的手湿漉漉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一盼的脊柱向上摸去。

        一盼不愿承认冷文昌带给他的快感,便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到身后的那只手上。他把那只手想象成蜿蜒在田间的蛇。

        那是槐生最不喜欢的动物。还在秦家村的时候,每到春天,从漫长冬眠醒来的蛇进入了生命最斗志昂扬的时期。村里人将拌着雄黄粉的石灰沿着院墙散一圈,但狡猾的蛇还是会趁村民的不注意,在野草的掩护下,顺着老鼠洞滑进院子里。秦家村的蛇大概是世上最有耐心地动物。它们从不在白天贸然行动,而是等待着随着夜幕一同降临的捕食机会。人们越是设防,蛇就越有斗志。如同现在在一盼身后游移的手,一盼越是躲,那手就越是缠过来,这让一盼心烦地啧了一声,原本高昂着头的茎身微微软了下去。

        冷文昌好像看透了一盼的心思。他的手指不再来回摸着,而是断断续续地沿着一盼背中央突起的骨节,像是在画着什么,又像是沿着曲折道路攀行般,一路跌宕,从尾骨游移到他的后颈,又复而向下,最后流连在他的腰部,仿佛在那里找什么开关般,轻轻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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