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娟抽掉了脖间的丝巾，随手扔在风中，露出缝合的狰狞伤口，巧笑嫣然：“我实在厌倦了，纵使看着那张脸，也只是痛苦，他靠的越近，我便越痛苦……”
她说着，神色自然流露出狠辣，可稍纵即逝，又道：“可我又怎么忍心一寸一寸剁烂他的脖颈……”
“如果可以，我又何必仓皇逃出京师，没有文书，路上遇到多少刁难与屈辱……”
“你知道京师到这儿有多远吗？我知道，我用脚丈量过，一步一步……”
燕无尘面无表情看着她，骨刃已握在手中：“你实在太烦了……”
腾跃之间，眨眼便发力跃到杜娟面前，一对骨刃下劈，杜娟额角碎发却悍然不动。
燕无尘不无意外地劈散一捧蓬勃雾气。
是幻象。
好本事。
他竟没想到，妖果然是妖，气极反笑：“何时谋划好的？”
先前他们约定时，她可没半分狠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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