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喉间贯穿伤,不过凡铁损伤,若多日饮血,必定也补的回来。
一个被砍断了脖子的妖怪,半夜里探头往京师方向,陡然变卦,他是不信的。
这其中必然有人作梗。
“花妖?”燕无尘歪歪头。
身后杜娟又显现,花妖也跟着出现,娇俏脸蛋搁在杜娟肩上,宛若两朵互相依靠的并蒂莲。
花妖嘻嘻笑道:“你与她都是食物,居然敢以下犯上……”
“姐姐……”
她歪头看杜娟,眸中泛起血色,发出的语调生硬僵冷,犹如指甲扣着木板:“你看看他,好不老实。”
“他方才骂姐姐,我可生气啦,要不要先把他吃了?”
她说着舔了舔嘴,杜娟偏头看她,姣好颈侧,已略微白骨化,语调温柔,细听却没什么感情,犹如被人操纵的木偶:“姐姐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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