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娟双目通红，似乎在问燕无尘，又像是通过他问另外一个凡人：“是人是妖就这么重要？”
她当初以为最大的威胁是千山万水，是娇嫩红颜……
未曾想，是栽到了妖怪身份上。
燕无尘看着她，冷笑着往椅背上一靠，嘲讽她自不量力，冷冷道：“你尽管试试。”
“前车之鉴不是你自己么？”
谁知杜娟奇异笑了笑，挽了挽耳边的碎发，看着燕无尘，目光怜悯：“我在试啊。”
燕无尘定定回视，不过片刻，便已了然：“你动了她？”
他紧绷的身体，舒展开来，笑她天真。
“你以为我会向你一样蠢，你在我这儿，只是看到另外一个陈文浩罢了。”
人性的测试，她既然要答案，他现在就可以给她。
苏苏……苏苏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大小姐，他想要做的事，绝不会因她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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