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秘书跟了闻持疏十多年,揣摩上意的水准无人能及,此刻也不懂闻持疏的想法。
“先生。”
闻持疏单手撑着脑袋,像饮酒宿醉的贵妃,桃花眼微眯:“嗯?”
“其实,当年您和太太结婚的时候……”
秘书被闻持疏盯得后背发凉,没再妄言。闻持疏摇头,听不出释然还是遗憾。
“闻越不会想有出轨的父亲。”
街道尽头出现了一位少年,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脸上被涂满了奶油,狼狈却开心地跑向闻持疏。秘书心中豁然,对闻持疏的敬畏更多了几分。
“脏死了。”
闻持疏话语嫌弃,手指却很诚实地拿起一块方巾。闻越趴在车窗边对闻持疏傻笑,闻持疏用方巾给他擦脸:“玩好了吗?”
“嗯!”闻越看闻持疏衣冠楚楚,以为他要回公司加班,“爸爸,你又要走?”
“说了陪你一整天。”闻持疏把孩子收拾干净,捏着鼻子说,“上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