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如果五分钟后你没有出来,秘书会直接叫救护车。”闻持疏起身踩着画纸说,“以前你的信息素是野百合。”
“不好闻吗?”林浅打开药盒,捏着抑制剂,“香水百合,是不是很普通……”
闻持疏未置一词,沉默地转身,风衣带扫过林浅头顶。林浅等他离去,将冰凉液体推入手臂静脉。
“呼……”
药盒里仍旧贴着红色标签,林浅深感无望,他觉得自己要完不成任务了——尽管他不知道任务是谁指派的。闻持疏连信息素都舍不得给,凭什么标记他?他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闻持疏,后果只是加深闻持疏的厌弃。
明明是契合无比的Alpha与Omega,却像磁铁的同极,拼命排斥,无法接近。
“对不起……”林浅感受体内热潮的平息,挣扎着爬起,跑出福利院。他是被摔进泥潭的庸俗花,独自凋零,无人怜惜。
许久过后,一位西装男子走进厨房,找到印有皮鞋花纹的速写纸,小心翼翼用白手套捧起,擦干灰尘污泥,装进尺寸刚好的玻璃相框。他从后门离开,停在街边的黑色车队如沉睡卧龙,肃穆压抑。
“先生。”
闻持疏接过秘书送来的画,看了两眼:“送到老宅,另外,以闻越的名义给这家福利院捐款吧。”
闻家老宅有价值连城的艺术藏馆,闻持疏私人的收藏品和珠宝工作室全在那处,最落魄潦倒的时候,他都没有出手一件。据秘书所知,陆鸣和闻越还未被允许去过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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