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师怎么就走啦,我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呢。啊,肚子好饿,我们去吃海鲜自助吧!”
“你对螃蟹过敏,吃什么海鲜?”闻持疏让司机开车,“吃川菜。”
“什么嘛……”父亲久违的关心让闻越有些得意忘形,他像所有这个年纪的小孩,对闻持疏撒娇耍赖,“川菜也可以,噢,我记得林老师老家就是川洲的,在内地——”
闻持疏扶额:“不要总是提林老师,这样很不礼貌。”
“我就要!”
“……”
半分钟后,聒噪吵闹的闻越被踹下车,含泪坐上另一辆。闻持疏拧拧手腕,不久前泛滥的父爱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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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在即,闻越考完期末,被陆鸣送上飞往海津的航班,回第八区找外公外婆。闻持疏没去机场送孩子,因为他被更重要的事情缠住了。
去年,茶港政界发生大动荡,完成了三载一度的换届选举,新派势力被扶持上位。在这场波及范围极广的明争暗斗里,闻持疏自始自终没有站错队,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事成之后自然坐收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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