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听见长剑出鞘的声音,下一秒,剑锋就贴在了作水的脖颈上,稍微一用力,一道血痕就渗了出来。
“你以为有三长老撑腰我就不敢杀了你吗?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师父?”问楚双眼通红,嘴唇因为干燥而起皮,后背的鞭伤无时无刻不在作痛,额头上一颗一颗汗珠凝聚成线,顺着鬓角滑落。
作水垂眸,掩住眼里的哀伤,不顾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轻声道:“师妹,两年了,该过去了,人活着总得向前看不是吗?”
“过不去,你又不是我,我没有未来,我能抓住的只有过去,是你们,都是你们害了他。”
问楚大声说道,情绪忽然失控,握着剑的右手也微微颤抖,利刃划进皮肉之中,鲜血涌出,顺着剑身滑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作水就像是没知觉似的,右手动了动,想要抬起将面前的人搀扶着,可对上她愤怒怨恨的双眼,浑身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嗯,师妹可以随时要了我的命,可不是现在,师妹这两年不是做的很好,为什么不能再忍忍?活着才有报仇的机会。”
问楚咬牙看着作水那张始终平静自若的脸,慢慢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将剑从他脖颈上移开,一把扔到地上。
“滚吧,以后不要半夜过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用情颇深呢?”
问楚一把拿起桌上的瓷瓶,揭开瓶塞,鼻尖弥漫着熟悉的味道,她飞快眨了眨眼睛,仰头倒入嘴里。
作水点了点头,大步朝外走去,挺拔的背影看着有种说不出的狼狈,更像是仓皇而逃,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带在脸上的面具忽然皲裂,露出满脸的苦涩。
屋内,问楚听着作水凌乱的步伐,抿唇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肩膀,忽然感觉一阵痛意袭来,她脸色一变,连忙大步朝里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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