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问楚反手将长剑递给身后的作水,然后一步步看着顾璲之朝她走来。

        “少主怎么随意下床,身上的伤不痛了吗?”顾璲之回身接过小泉手里的药,看着一直站在门口的人微微偏了偏头,面露不解。

        问楚摇了摇头,说了声多谢,抬手端起顾璲之手里的药,放在嘴边试了试温度,觉得差不多就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

        “是屋内太热了吗?”顾璲之笑了笑,手里捏了颗果子塞进了问楚嘴里,看她一脸呆滞的模样,抿唇笑了笑,又用巾帕将她嘴角的药渍仔细擦干净。

        垂眸的时候,视线不可避免的落到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抬手,无比自然地将她的外衣裹好,然后用指尖拂过问楚满是汗水的额头,轻轻笑了笑,后退了一步说道:“好了,少主快些歇息吧。”

        问楚点头,嘴里还蔓延着酸甜的滋味,压住了嗓子眼涌出的苦涩,看着他离开后才后退一步关上了房门,一转身就见作水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

        “你做出这样的表情是给谁看呢?”问楚浑身的劲立马卸了下来,脸色苍白道。

        作水目光落向她的衣襟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右手紧了紧,上前一步将一直攥在手心的瓶子放在她面前。

        问楚撇了一眼,低声道:“拿走!”

        “师妹,你已经两年未曾服药了,不要胡闹!”作水看着她憔悴不堪的样子,垂下身侧的双手握拳,大声道。

        “反正死不了,你现在在这装什么好心?与其费心寻药,那天怎么不把我打死?”问楚语气嘲讽,眼里的恨意不加掩饰地投向作水,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一个洞。

        作水垂眸不语,静静站着,过了半晌才开口说道:“师妹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可是不记得二长老那些年为了师妹的身子如何呕心沥血地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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