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三两步问楚就觉双腿发软,然后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香炉燃着熟悉的香料,冉冉青烟袅袅升起,烛芯噼啪作响,火焰忽暗又明,木门吱一声,一高大清俊的人迈步走了进来,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黑衣男人。
“凌,你说这云梦乡是不是有意思极了?”顾璲之望向晕倒在地上的女子,轻轻笑了一下,感叹道。
凌想起刚刚在屋外所闻之语,微微颔首,谨慎道:“少主方才确实与平日里有所不同。”
“那你说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顾璲之慢慢走到问楚跟前,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侧脸,顺手将脸颊上的碎发整理到耳后,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双眼上,用指腹滑过。
“属下不知。”凌低头不敢多看,余光瞥见面前站了起来,还以为要自己抱少主回床上,连忙上前走了两步,忽然看见自己郎君再次弯腰将人揽在怀里。
“郎君身子不好,还是让属下...”凌话说一半,就看到自家郎君轻飘飘的一眼,霎时间心口一滞,屏息连忙后退。
顾璲之从未抱过人,甚至连重物都未曾碰过,有些僵硬地将问楚抱在怀里,试探着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护在她的脖颈后,微微用力先站了起来,抱着人转身朝床塌边上走去。
几番折腾之下,问楚随意披在身上的外衣就摇摇欲坠,衣领滑到了手臂处,露出一半的肩头,身后的伤口也裂开,血迹将外衣染得一道一道的。
“凌,你说我何曾亲手为谁上过伤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