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指尖环着陈淮舟两腿间微鼓的花穴外沿打转,时不时往细缝间滑插进去,搔得陈淮舟酥痒难耐,直想呻吟,可偏偏这人表情端得无辜:“依我看,先生用嘴含住最好。”
说是嘴,可没说是身上的哪张嘴。
“胡闹!”
陈淮舟刚出声开了个头,顾朝腾地站起身,把那碗往盒里重重一搁,气性极大地皱眉撇嘴:“那我不吃了,横竖饿死我你也不会心疼,眼不见心不烦的才好!”
甚至那对眼尾微挑的眼睛还蕴起泪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如断线珠子般滴答砸落。
陈淮舟最受不了他这种委屈的模样,只好转口,哄了许久才哄得他坐下,只是眼眶依旧红红的。
“你真是……脏死了,何必糟蹋食物?”
“哪里脏,先毋论那处的肉被我舔过多少次,便是先生里面流出来的水我也喝过了,我当真喜欢!”
要不是被点了穴动弹不得,陈淮舟真想跳起来捂住他的嘴,以防他什么石破天惊的话都往外说,一点也不害臊。
他无力地闭上眼:“随你吧,只要你愿意好好吃饭。”
顾朝破涕而笑:“我就知道先生最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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