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个字便让陈淮舟方寸大乱,滚烫的茶水洒到手背也来不及擦,他急忙抬头去看四周有没有其他人,一阵后怕过后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喜。
顾朝这是梦见他了吗?在他梦里自己是什么样的?顾朝为什么会梦到他?
一个想法快要从他心底蹦出来,可又极快地被他如避瘟疫般扫将而去。他和顾朝之间云泥有别,相隔天堑,隔着伦理隔着世人,譬如春花与冬雪,注定无法相知相存。
可现在,顾朝贴紧他的耳侧,说喜欢他。
最后一层窗纸捅破,光亮顷刻盈满心房。
陈淮舟喉间紧涩,一时僵住,几度忘了呼吸。
“又装傻。”顾朝半撑着头侧身,早已习惯了他这般反应,惋笑着摇了摇头,“也罢,不急这一时。”
衣裳尽数扯下,陈淮舟很快便上下光溜,如剥壳荔枝,展露出光洁白嫩的一身软肉来。
食盒被打开,顾朝从里面捧出碗冰甜酪,勺子碰着碗里的碎冰块,丁啷啷地响。
“这种天吃酪未免有些冷了,先生可否帮我暖暖?”
陈淮舟费劲地眨眼:“怎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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