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了三四个软枕在陈淮舟腰部,直至他下半身高高悬在空中,顾朝这才动手分开他的两腿,细致地凑上去观察那口小穴。

        恢复得很快,一如最初白嫩的颜色,安安静静地拢住。

        冰凉的甜酪被一勺一勺地舀出,顺着手指撑开的细窄穴口滑入,木勺约有半指宽,只能抵住穴口倾斜着往里倒,这样一来难以避免地会顶住上面的花蒂,软蒂被勺身压得扁弹,随即肿大发硬。

        顾朝看得好奇,没忍住用勺子去敲了敲那颗小豆般的女蒂,声音颇为沉闷。

        “唔啊——顾朝!”

        陈淮舟有些气恼,生出些被冒犯的感觉,声调都拔高了几度。

        冷涩的半膏状甜酪冰得他穴内不断收搅,这种异物感并不好受,要不是为了哄顾朝,他怎会答应这样荒唐的要求,顾朝竟还这般对他。

        “先生别气,我错了。”顾朝见好就收,乖巧地丢开勺子,用指腹一下一下地替他按摩抚慰勃起发硬的蒂身,揉得陈淮舟身子软了大半,嗓子眼哼哼唧唧地软和下来。

        一碗甜酪尽数灌入陈淮舟的女穴之中,顾朝取来玉塞,牢牢堵住穴口,不让里面的液体泄出。

        “我待会可是要一滴不剩地喝光的。”

        碗底还剩下些冰块,顾朝含进口中,双手抱住陈淮舟的脸侧便亲了上去,冰块在两人的唇舌间被渡来渡去,很快就化成了水,流到陈淮舟的锁骨胸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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